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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字用法与标点符号

《出版物上数字用法的规定》中涉及数字用法与标点符号的地方主要有以下三处。

一、分隔时、分、秒要用冒号

《出版物上数字用法的规定》5.1.2中提到:

必要时,可按GB/T 7408—94的5.3.1.1中的扩展格式。该格式采用每日24小时计时制,时、分、秒的分隔符为冒号“:”。
示例:04:00(4时) 15:40(15时40分) 14:12:36(14时12分36秒)

但分隔时、分、秒时,人们往往误用数学的比号。
汉语的冒号不同于数学的比号。冒号和比号都是竖向的两个圆点儿,但位置不同:冒号居于字的右下角;比号上下居中并左右居中,如“2∶3=4∶6”。分隔时、分、秒用冒号,不用比号,如“11时15分”“11时15分30秒”,要分别写作“11:15”“11:15:30”。为什么用冒号而不用比号分隔量、分、秒呢?目的就在于要与比号相区别,以免被误会为比例关系。此外,分隔量、分、秒用的是冒号形式,我们可以认为这是冒号的一种特殊用法,但更准确地说,这是一种冒号形式的分隔符号。

二、含有月日简称表示事件、节日和其他意义的词组与间隔号和引号

根据《出版物上数字用法的规定》,含有月日简称表示事件、节日和其他意义的词组“如果涉及一月、十一月、十二月,应用间隔号‘ • ’将表示月和日的数字隔开,并外加引号,避免歧义。”例如,“一•二八”事变(1月28日)、“一一•七”事件(11月7日)”、“一二•九”运动(12月9日),这三个词组中表示月和日的数字之间如果不用间隔号,就会分别与12月8日、1月17日、1月29日混淆,因此要用间隔号避免歧义。但是,“一一•一○”案件(11月10日)、“一二•二八”批示(12月28日)等词组中表示月和日的数字之间如果不用间隔号,并不会引起歧义,为什么也要用间隔号呢?这既是为了与前一种情况取得形式上的一致,也是为了使数字界限更分明。至于必须“外加引号”,则是为了使表示月和日的数字作为一个整体,更为醒目,便于识认。

涉及其他月份时,不用间隔号,是否使用引号,视事件、节日等的知名度而定。知名度很高的,例如,五四运动、五卅运动、七七事变、九一八事变、五一国际劳动节、十一国庆节等,一般不使用引号;而“五二○”声明、“九一三”事件等,知名度不是很高,一般应使用引号。

三、相邻的两个数字并列连用表示概数,不得用顿号隔开

《出版物上数字用法的规定》9.1指出:

相邻的两个数字并列连用表示概数,必须使用汉字,连用的两个数字之间不得用顿号“ 、”隔开。

示例:二三米 一两个小时 三五天 三四个月 十三四吨 一二十个  四十五六岁 七八十种 二三百架次 一千七八百元 五六万套

相邻的两个数字并列连用表示概数,为什么“必须使用汉字”?这是因为相邻的两个数字并列连用表示概数,是具有鲜明的汉语特征的一种词组格式,如使用阿拉伯数字则不能表现其汉语特征。根据选用数字形式必须得体的原则,应该用汉字,而用阿拉伯数字是不得体的。这种情况与成语中的数字不能用阿拉伯数字的道理是一样的。

相邻的两个数字并列连用表示概数,为什么连用的两个数字之间不得用顿号隔开?首先,这是因为相邻的两个数字并列连用表示概数,作为一种固定用法,两个数字之间联结紧密,在口语中其间无停顿,而书面语须与口语一致,所以不需要也不应该用顿号隔开。其次,这也是为了与表示确数的两个数字并列连用的情况相区别,避免混淆。例如,“二三米”与“二、三米”,前者不用顿号,而后者用顿号,一表概数,一表确数,截然分明。再次,这还可以避免字面上的一些混乱。例如,“这是一群二十三四、二十五六的棒小伙儿”,其中用的“二十三四、二十五六”,显然比写成“二十三、四,二十五、六”,更简单明了,层次清晰。

(谭桂声) (审读室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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